Sunday, 18 November 2012

無.

每次的開場白都似乎差不多...

好久沒來了...

一登陸就看到幾個月前歐國杯時寫下的各種心情, 似乎到今天對那操蛋的4比零仍無法釋懷, 如果這個如果那個, 去你媽逼, 這許多如果apply進來輸也不至於輸成這樣, 打那天起又變成一個西黑了, 看你們這幫混蛋哪時垮台, 別再碰着, 總有一天要實現在你們這撥西班牙逼前扒開球服的願望. 一個歐聯冠軍 一個意甲冠軍, 然後再來個4比零, 唉. 算瞭算瞭, 羅伯特亞歷山大弗朗西斯科, 咱現在連個王子都無法在民間覓着了, 靠一撥農民中產土炮打天下, 唉, 巴西見吧, 雖說估計也沒戲.

皮隊去悉尼了, 看着他身上那噁心的球服好不彆扭, 挑紐卡多好.. 至少黑白間條看着還差不多. 失戀後很想再找個對象談次穩定的, 長久的, 酸甜苦辣鹹的戀愛, 發現找不着了, 丫能在球隊呆到退役也算個給善終了, 現在感覺死不瞑目, 真的無法再愛了, 亡了亡了. 現在想想, 倒也有點恨這王八蛋了, 不是他足球這項運動說不定也跟我扯不上邊瞭.

幾個月前在Hayward的一個展覽, 關於, invisible art. 這究竟是怎樣一個概念.. 至今仍說不出來..

一週前David打趣到: 怎樣, 又轉換跑道了麼. 也只能笑笑, 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只怪時間太少. 1948年的出版物, 感覺都快長繭了.


2012時裝界是熱鬧非凡, 很欣慰Branquinho回來了, 讓Slimane去吧讓Simons去吧, 妳回來了就好.
此書當時以無法想象的平價拿下, 還是得感謝David, 接下來這個忙, 拜託了.

從04年認識到現在, 你沒死, 但這天還是來了, 確實, 我也早該習慣了, 不狗血不矯情, 一切順利朋友, I will see you in Berlin.

最後再扯兩句, 昨日突然想到coffee drinker這個稱謂, 甚是不解, 那我是什麼呢, beer drinker? Football watcher? Garment wearer? Book reader? 或是Life liv.. er? 等等等等,  coffee drinker.. 他媽的什麼鬼, 莫名其妙...